我生命中第一個被燒焦的福音
不是來自地板被憤怒的馬蹄折斷的聲音
核桃是陷進去的井擦傷著每一種隆起
距離最近失敗的笛孔一樣的「不過是如此」
用盡一首詩的力氣把煙囪拿到你家
我們的愛是顏色在滴滴答答
朗誦的喉嚨折斷著突然就斷了
雨水悄悄在互接今晚摔傷的骨
鎖一隻螽斯的秋千那麼凌厲的搖擺
一支紅玫瑰下出一身雪
腳印踩不碎離開
白色的聲音,黑色在反穿
水蠟燭被微風粗糙地重逢
一柱吃一柱劍筍亮劍的時光
金鍊子飄浮不起來
於是呼喊你喜歡的夏宇
它是燭台沒有房間
不要肩膀鬆動的柴燒
生命中的第一道道德的猝死
比如以筆尖對付堅貞的橡皮擦
有時是火然後是鐵
我終於進入你的蛇籠管
是一種不用獸皮的鼓聲
加長型的舌釘如牆一場
它來自於我們嫻熟於對舌片永恆的壓花
補足左右手的空隙,它們要生出橋樑
我們像牙齒一樣滿足於守衛著微笑
這是真愛在曠野覓食頻頻遇見「好吧」的毒蕈
共同使用一個枕頭磨損一場不想停止的活下來
我愛這種萬一的聲音
夜行開花的人不得不濃的煙非常長
我幾乎都不需要額外的蜂箱
我們聽見
「如果我們在草地上聽倦了所有的聲音」
我們只要沉默以對
不怕顯像液裡有擁抱著的魚骨
魚肉很痛是口吃的礦山
真愛一種粉紅的水晶
你才是我看過的每一秒堅決的指南
我生命中最後的使命
是粉碎一棵日晷之樹的徘徊
藍色在耳中是消音器
廣播落葉的瘖啞
銷毀死而未決的可能黴菌
摩擦每一顆渴望的種子
我們的天體營都是燒過櫻花的句子
春天會擦乾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