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時候就會鬥雞眼了,曾經是很認真照三餐練習的,因為看到小學同學在教室現寶,所以就發奮圖強,努力看著前方三公分的空氣,而終於練成鬥雞眼神功。
別的小朋友想要努力成為科學家,看小魚逆流而上,想像在大雪裡還去上課,而我只想成為鬥雞眼大師。
小時候真的沒有人生志向,不過已經變成阿北的我,到現在也沒有,飄飄渺渺的,常常說的完百,也經常產生懷疑,到底這個完百的意義是什麼,爬了某幾個人訂下的百岳,若真完成了,又代表了什麼,又,出了一本很威的詩集,又代表了什麼。
而,追求意義的意義又到底是什麼,再問下去就要觸及存在的本質了,而什麼是本質,啊,這樣真的沒完沒了。
會鬥雞眼應該才是最威的,這個別人很難學會,在某些山頂作一些誇張的事,可以不斷讓人生解鎖的那些事,別人都幹不了的那些事,不管好壞,累積著每一次的傲驕,慢慢地,時間就過去了,然後就回老家了。
根本不需要意義。